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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行者12월 17일 亲切
当理智变得,如身上只剩下的唯一一件华丽的外衣,只有把自己交给未知,等待某一刻的解脱。真的累了。 这真是一个快乐的年末,竞聘进行的很顺利。虽然结果,早在人们的意料之中。应聘的每个人,还是卖力地把自己都秀得很个性。领导的脸上露出了笑容。晚上,去吃了庆功宴。 早就听说,微软一向提倡人性化管理。据说美国微软总部,每一位工程师都有独立的办公室,只要能按时交出工作成果,员工就是天天在办公室里蓬头垢面地睡觉玩游戏,都没人管。那真是,程序员的天堂啊。我不自觉地,用手托住落下的下巴,神色迷离。 清晨,黑暗中睁着一双眼睛,似要努力看清楚一个人的样子。梦里,你是那样亲切。
12월 11일 也许
感觉内心满足,就是幸福,就是成功的人生。或者,你能实现自己的愿望,或者你能说服自己放弃。 将近午餐时分,胃部微微有些空。隐约的Versace BrightCrystal的味道,又进入到我最熟悉最喜欢的阶段,很销魂。近来,‘销魂’这个词,又被同事用滥了。 把耳机的音量调到尽可能小,让《直觉》一直轻轻地响着,感觉温暖了,安静了。就这么神奇。 演讲稿,还没有写完,只能保存到u盘里,准备带回家继续写。有些事,不是自己要做的,是环境驱使的,像被人推着往前走,还得走得一本正经,像模像样。也好,一直往前走,总好过停止不前。 有许,有一天,在我们都不忙碌的时候,在我们都作好了准备的时候。也许,是一个开始,也许,是一个结束。否则,记忆总是无处安放。 12월 3일 多余
从来,没有这么在乎过时间,这让我无暇顾及每一分钟是快乐或是痛苦。记忆,却始终不失时机地切入进来。无奈的笑笑。 他们喝得晕头转向的时候,对着话筒狂吼何勇的《姑娘漂亮》,我却坐在角落里,不合时宜地在忧国忧民,想到有多少人生活贫困。神思恍惚中,房间里里光线昏暗,酒杯人影凌乱。感觉自己怪怪的。 有时候,言语和影像都是多余的。 12월 1일 暂时
静止是相对的,变化是永恒的。在时间的刻度线上,我只是一个点。 几天,没用香水了。记不清,哪一天的清晨,突然不再迷恋各种香,觉得多余,同时也似乎卸下了一些心情。 清晨,站在浴室镜子前,慢慢地刷牙。突然感觉,每天起床的时间太早,用在梳洗的时间太长。这么多年,浪费了太多时间。动作加快,越来越匆忙,却不忙乱。跑出家门的时候,身体已微微的出汗,略带着兴奋。原来,我也可以有这样的效率。生命,似乎有了新的节奏。 安静,是暂时的。
11월 26일 冬天的残忍
冬天的残忍在于,扼杀了春天的萌动,夏天的热情,秋天的温存。 下班时,窗外,夜色渐浓。 因为有梦想,人生不再平淡,即使知道梦想不会实现,还保留一线希望的天真,像嘴角那一丝抹不去的微笑,这也叫乐观。 只听这一段音乐,只看那一部电影,思念也变得简单了。
11월 18일 不肯退色 迷恋,是一种难以摆脱的感觉吧。一直在听 Akiko的《I miss you》。这首歌的鼓点,近乎缓慢的心跳。有这样的节奏,与心跳一起,在自言自语的气息声中,弥漫出一种温暖的慵懒,驱散着内心的孤寂。 人与人交往中,总免不了互相比较,包括情感。一方付出的多了,就有计较,索性捂住感情的出口,像扎紧手中的钱袋。我,却无法让自己停止。欠抽。 午睡醒来时,总是伴着一声深长的喘息。对面的同事,恰好站起身,伸头看了我一眼,笑出了声。我还没有完全清醒,依旧趟在椅子里,懒得动,只是,勉强地笑了笑。最近,夜晚都尽量让自己早睡,只是午睡的习惯,还是改不掉,而且,在这个寒冷的冬日里,愈演愈烈。 当我堆积词汇,试图写些什么的时候,才感悟你言语中曾有的真诚,只是,那些简洁的文字,如今,只如小路上散落的树叶,寂静得无辜。
11월 17일 嘲笑我吧
记忆中,从走入大学校门开始,大部分人就结束了叛逆期,从与父母的对抗,转入与自己的斗争。那时,班上很多以高分入学的同学,一旦摆脱了家庭的束缚,第一学期,就全军覆没,几乎被退学。在教导主任面前痛苦流涕,发誓痛改前非,多门补考及格之后,得以保留学籍。这里,当然不包括我。那时,我依然处在家长监控之下,每周回家报告学习情况,直到毕业。 我和自己的斗争,真正是从工作后开始的。结果是,屡战屡败,至今,溃不成军。 所幸,这里只有我。我就是彻底放弃了,妥协了,得过且过了,又怎么了。 此刻,当时的情景仿佛又重现,目光无助地望向前方,大脑一片空白,呼吸急促,双腿沉重,看台上一片嘈杂,跑道上却只有孤独的我。 只是,在与自己的战役中,我赢过么? 11월 12일 练习快乐每天,都要不停地练习。练习好的睡眠,练习乘地铁,练习课业,练习不在乎,练习忘记,练习快乐。 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,感觉地铁上的人,没有最初时那么多了,看来已经练到了一定境界了,哈哈。其实,乘地铁,也是有技巧的。列车的头尾部分,人会稍微少一些。上车后,不要站在车门口,否则,只能始终被裹在上下车的人流中,痛苦挣扎。要尽量往里走,那里会相对梳松些。而在目的地的前一站到站时,趁其他人下车时,就顺势移动到离车门较近的地方,等到自己到站了,就不至于再跋山涉水翻山越岭地往外挤了。 不过,乘地铁还真是件力气活儿。每天中午的工作餐,都得多吃一碗饭,在男学员面前,不得不将男女平等进行到底。 此外,乘地铁也挺好玩儿的。每天,能看到很多人,各种不同的面孔,当然大多是年轻人,不是说了么,乘早高峰的地铁,是力气活儿,上了年纪的人去试试,说不准得半残。各种各样的人,如各种各样的风景,一路浏览。只是,说实话,乘地铁的人中,帅哥和美女并不多。那么帅哥和美女都去哪儿了呢?一直以为,帅哥和美女是不大属于平民阶层的,对么。 夜深了。说话是为了表达,可我在说什么呢? 11월 10일 相似的心情学着你的样子,独自离开。虽然,方向不同,或许,我们会有相似的心情。
清晨,依在橱柜边,一只手用勺子缓慢地搅动着杯子里微温的蜂蜜水,侧头看向窗外,映入视线的,竟然又是一副白雪覆盖的景象,不知是该惊讶,还是喜悦。
走在街上,地面的雪混合着积水,有些湿滑。还好,空气是湿润的,融入了初冬的冰冷气息,使人清醒。这样的天气,似乎不属于北方这个季节。记忆中,依然残留着的,是以往狂风肆虐头发凌乱的样子。
因为,培训地点周围停车不方便,所以,改乘地铁。也算是,替广大市民见证一下市政交通建设的成果。第一次,体会到了,传说中的早高峰时间,令人销魂的地铁。原来城市里,会有这么多人,涌动在喧哗的地面下,仿佛即将喷发而出的岩浆。我在这股洪流中,挣扎了将近一个小时,还好,我的手臂一直艰难地握着车厢上方的横杆,没有被人潮挤垮淹没。其实,站在站台上的时候,看着列车缓缓启动,那些被挤在门边,贴在玻璃上的面孔,真的像扭曲的照片,很可笑,很可怜。
下课的时候,经过老师身边,我刻意地说了句‘老师再见’,老师很认真地抬起头,也说了句‘再见’。我忍住笑,回身关门的时候,注意到教师里的人,惊异的表情。我不知道,为什么工作了的人,就都变得这么酷,虽然是付费的课程,而且费用很高昂,难道就忘记了学生对老师的尊敬,而当自己是上帝,可以来去无声了么。而且,我喜欢,‘老师再见’这句话,带着我下课时的好心情和对学生时代的怀念。
不开车,有一个好处,可以有更多时间,一个人,走在街上。转过街角,进入下一条街,路边多了许多酒吧和小店。而店面前沿街而列的一排松树,上面挂着一层层的积雪,好似圣诞树,和店里散发出的昏黄的灯光相映衬,在这个季节里,带有一种迷人的气息。
脚步,不自觉地,放慢了。如果,你问我,想你么。我会说,当然。
只是,你不问。
10월 22일 短发了 又
在乎与不在乎,在无奈的边缘,模糊了界限。 被迎面的红灯阻挡在路口。索性,头斜靠在座椅上,目光漫无目的地投向窗外的街道。几日来,第一次按下调频的按钮,跃动的音符打破了车厢里的宁静。电台正播着的,又是杨坤的一首歌,《舍不得》。或许,更加忙碌,更加伪装得快乐,却还是在那么一刻,放松了固执的坚强,脆弱得像个孩子。此刻,只有自己,可以随意袒露内心的软弱,任由舒缓的旋律轻柔地抚慰。 人前,我比之前爱说话了,说那些该说的话。却很少上MSN了。这里,有我熟悉的不熟悉的人,可以倾听我的真实感受的人。只是,有些感觉,只适合一层层地包裹起来,不要让人看到那最初的痛楚的模样。 《走出非洲》,一部电影的名字。我又怎么能,走出我的这片沙漠。 10월 9일 最后的疯狂
早上,被娜娜问道:“考试复习的怎么样。”一时语塞,只好老实交待“假期成了我最后的疯狂。”娜娜,交待我要考完试再疯狂。我说,好吧,听你的。 其实,我不是,一个能很好控制自己的人。真可惜。生命的很大一部分都被浪费了,我这么觉得。 依然没有,拍下我滑冰时的清晰的照片,拍出来的照片依然如冰上聊斋。拍摄的人,怪相机不好。我感叹,看来能给我拍照的人,还没出生呢。只有这张照片,可以看。可惜,是鞋上套着刀鞘,站在更衣室的地板上,这也叫滑冰么,真可笑。 可是,我真的不想牺牲,滑冰的时间。虽然,也很久没滑了。偶然去一次,又有了再去的冲动。
9월 30일 秋天的午睡
一直觉得,窗外阴沉的天气,最适合在房间里睡觉。窝在椅子里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几次,想睁开眼睛,却依旧昏昏沉沉动弹不得。终于抬起眼睛,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时针刚刚划过上班时间的刻度。睡意,随之渐渐消散了。坐直了身体,目光懒散地落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。大脑,似乎还没有完全苏醒。视线的移动,缓慢而不积极。一种温暖正在身体里悄悄地舒展,蔓延。久违的感觉。 其实,周围喜欢表达自己的人,并不多。多是些,沉默寡言的,性情中人。加班的时候,有耳朵里塞着耳机,嘴里哼着七上八下的旋律,自我陶醉的。有歪着头,叼着烟,斜睨着屏幕,手指狂敲键盘的。还有,一会儿坐着,一会儿半蹲着,东倒西歪坐立不安的。形色各异。 我,也不爱说话。我意识到,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。尽管,我曾经努力尝试去改变。和不熟悉的人同路时,没话找话。坐在出租车里,和司机聊天气。主动和客户会面,讨论业务需求。此外,依然无法改变,同样一个事实,我还是不爱说话。 当我遇见了你, 9월 24일 没有烟抽的日子
开心网崛起的时候,开始流行一句话‘哥种的不是菜,是寂寞’。据说,这句话,是由‘哥抽的不是烟,是寂寞’衍生来的。之后,各种类似套路的言辞,就铺天盖地泛滥成灾了。 几日来,频繁的会议,几个项目同时在进行。还好,都是一群乐观的人,再忙也没有忘记玩笑。收拾好资料,走出会议室。走在身边的同事,一脸兴奋地评价着我们的数据库设计方案。我盯着他说,你到很自恋呢。或许,我们只是自信。 抽烟的人,是在烟雾缭绕中,一吞一吐得过程中,在细细品味幸福和痛苦么。我不抽烟,不知道其中的味道。只是,有时候,有些事,只适合一个人静静的回味。关于,你的,我的。
9월 16일 时间啊 时间
心情,就像初秋的天气,阴雨过后转晴。只是,乌云还会慢慢聚集,不久又会压得人透不过气,那就,准备下一次痛快的释放。或许,就是在一个月之后的某一天。 几天之前,我还是一个在路上,驾车呼啸而过的疯子。现在,不再为拥堵而着急生气,只是安静地专心开车,还会为自己越来越娴熟的驾驶技术,悄悄地得意。 刚刚敲了几个字,屏幕突然黑了。最近计算机总是这样。我紧闭上双眼,心里不断默念,别死,别死,还好,耳机里的音乐还在响,几秒钟后,屏幕没有变成让人绝望的蓝色,又恍恍惚惚显现出之前的界面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 时间啊,时间。我怎样才能,紧紧抓住你。又怎么能像小蔡唱的这样,越慢越美丽。 9월 4일 哦 考试
抬头望向天空,一样阴沉的天气。关上车门,快步走向一楼大厅。低头扫了一眼上衣的颜色。鲜艳得与晦暗的天气不大协调。或者,因为今天是周五,或者什么也不因为,只是一时兴起。鲜艳的颜色,在办公室总是要经受更多挑剔的目光。随便吧。 戴上耳机,是王立宏婉转的嗓音演绎出的MJ的 Man In The Mirror,即是对MJ的纪念,也是风格上的一种完美的转变,喜欢。 什么能让我放下一切,全身心地投入?考试。 Oracle Certified Professional (OCP) ,捧得金碗畅行于行业内的通行证,以其高昂的培训费用,和名目繁多的考试科目,让众多人望而兴叹。就在我已经,渐渐淡忘了它的诱惑,安心于现实的工作积累的时候。它的光环又冷不丁跳到我面前。公司,准备送我去参加OCP培训。我怎么能,轻易放手这个从天而降的大好机会呢。 考不过,就不回来了。哈哈。 9월 2일 不说
我几乎不能相信,我也能这样。 小区的路面,一向很洁净。平时,也少有行人。只是,傍晚时分,会涌出许多人和狗,还有咿呀学语的BB,歪歪扭扭地,跑来跑去。一直,不喜欢健身房的空气。或许,只限于我去过的健身房,封闭式的落地窗,即使开着冷气,也无可避免,空气中弥漫的汗味,让人窒息。还是,喜欢露天里奔跑,可以自由的呼吸。只是,不得不接受,路人的驻足检阅,甚至会有BB 伸着小手,跟在后面追赶。 这样,坚持了一段时间。有一天,天色已晚,初秋的风,吹在布满汗水的皮肤上,感觉不到冷。一个,两个,三个,昏暗的光线中,陆续有身影从身边掠过,并一直向前跑去。莫名地惊喜。终于有人,和我一样在小区里跑步了。我不再是,那个孤独的,奇怪的奔跑者。我的坚持,带动了更多的人。 不说,爱情什么也不是,这样的话。不会因为,不再拥有,就否定过去的一切,以为这样可以逃避内心的纠结。即便,时光流逝,心结难解,也要坦然面对。 清晨,比往常出门都早一些。还好,没有出现往日拥堵的景象。天空,依旧是淡淡的灰色。听到,电台里播放的周迅的《爱恨恢恢》,隐约的哀怨的调调,很像是江湖儿女恩怨情仇一类的电影插曲。想起一个词,“相忘于江湖”。 办公室里,一样灰白的光线,灰白的座位,灰白的电脑的屏幕,灰白的心情。灰白,是安静的颜色吧。想起,早晨在车里听到的这首《爱恨恢恢》,突然想听。近来,一直不怎么听歌,似乎那些不经意的歌词,会猝不及防地引起莫名的刺痛,心有余悸。或许,没听过的歌,不至于吧。曾经,以为周迅不算会唱歌的,只是,不会唱歌,唱的也可以是心情,意境。
8월 30일 游乐园印象
原定的计划,临时被取消了。车已行驶到半路,突然失去了方向。而天空,蓝的没有一丝云彩。不舍得浪费,这样晴好的天气。不如,到邻近的游乐园消磨时光。
在幼儿园的时候,我就明白了一个真理,世界上,有两样东西是不能碰的,转椅和秋千。那,只会有一种感觉,晕。
后来,听说,过山车,很刺激。亲眼目睹了,蜿蜒崎岖的高架轨道上,节节相连的车厢,上下翻飞,呼啸而过。耳边,乘客的尖叫声,此起彼伏。那景象,果然是一种奇幻的诱惑。忍不住,亲身尝试了一下。后果是,又明白一个真理,过山车根本就不是人坐的,那纯粹是对人身心的一种摧残。 所以,像我这样的人,进入游乐园里,实在是去浪费资源的。根本没打算,把自己献身于任何一种刑具。只有,摩天轮,还好。缓慢而悠闲,高高在上,飘然欲仙。
8월 21일 我们 唱什么会议室里,《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》的伴奏第N次响起。随后,凌乱低沉的歌声中,四散在会议室各个角落的人,有的抬头盯着天花板发呆,有的光张嘴不出声,有的摇头晃脑故作陶醉。椭圆形大会议桌的后面,工会主席的视线,越过鼻梁上的老花镜,放射出两道寒光。
想起,第一次排练的时候,这位工会主席,曾大义凛然地说,当年我们这些老同志,唱《四渡赤水》,唱《咱当兵的人》,可是拿过名次的,你们唱不了,你们能唱什么?随后的几天,每天下午四点,我们就被关进会议室,耳边反复响起这首《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》的伴奏音乐。
夜深了。
关掉所有房间的灯,让淡淡的月光从敞开的各个窗户洒进来,徐徐地风也随之在房间里流动。走到床边,坐下。摊开双臂,支撑住微微后仰的身体。下意识地保持这样一种姿势,会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的时候,不至于看起来垂头丧气么。沉重的钢琴,重叠着一个女人暗哑的嗓音,在黑暗中缓缓萦绕着。
突然想笑。如果,我们合唱比赛,唱这首莫文蔚的《爱》,会怎样呢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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